[雷盖]Invalid oath

非常能编,考据糊弄。拟人/精灵形象带入任意(

认为没有什么cp意思


BGM:   / 



赫尔卡星留给你了什么?



从裸露的地表到地平线一览无遗,大气在此缠绵殆尽自身,废墟源自城市或资源枯竭,宇宙光是滚烫的飓风和闪烁忽灭的星点,他倒是不介意把这儿称之为住所,温存之地。

比风雪要温和一点儿吗;阿克希亚听他这么说,不免感叹自然幻变,不问这位实力足以震慑星际的雷神是如何才能闲逛到塞西利亚来。她认为随便哪儿的气候都会更适宜一些,她在这里生长至今从没改变想法,但是雷伊问她:你会一直留在这儿吗?阿克希亚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比风雪要舒适一点儿吗?塞西利亚的寒风刺骨,冰原亮晶晶,她所在的地方大雪纷飞。

他听过许多人为能源枯竭所困,有幸见过那颗最闪耀的蔚蓝星球旧貌,积云大气层环绕太空,海洋放射光芒。布鲁克克鼓起腮在海洋星的波涛中穿梭,他说不适应陆地干涸,却也不反驳雷神那句谁也不会永远活在潮湿深海。

可是格鲁奇高生于尘土,亲爱的地面伴侣和水之主宰者天各一方,然后他离开了,或者纯粹是厌倦和喜爱殆尽,他们都默契地不去提这之中微妙的情愫。

雷伊仍能记起许久之前布鲁克克的模样,系别相克交手甚少,后者却从来不畏惧他的挑战;一个落魄的海洋之王?他永远记得滔天巨浪袭来携带着的恐惧和压迫,张扬又隐秘;当他最后一次直面波涛的时候说:你在逃避;千鸟撕裂浪花长驱直入,迸射划过布鲁克克的耳边,近程战斗。下场是一方惨败,海洋的无冕之王当然清楚水流不会总是带来好运,幽闭也不常是安逸;雷雨天风暴迭起但他无法成为雷电如影随形的骤雨,也不想这么做。未来世间喧嚣尘埃与海洋无关。

卡修斯调笑过战神联盟看来是以你命名的嘛,他的同僚之一兼宿敌之友不屑一顾;他偶然瞥见盖亚转向窗边的侧脸,玻璃反射半透明映影,想战神大概不会适应火焰灼热,温泉雾气和矿山石林也不是选择。

后来他想:其实赫尔卡星也好不到哪儿去。

赫尔卡星只是一片废墟,他不会指点说这里以前是怎样富饶和文明,雷神降临在一个超负荷和荒废的国度,而不是世间为他构画的传奇出身。

电光火石携带着未来之王来临时或许是个雷雨天,他在狂风中接受洗礼,承载着赫尔卡人的希冀出生;不管外表还是情感都不由己,像是由光芒堆彻出的无心智机器,他源自高度文明。机械之都能源殆尽,高度文明创造出苦果,他们赖以信任的守护者心怀鬼胎,所以雷伊诞生了。但结果是雷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赫尔卡星走向灭亡。

人造精灵的感情扑朔迷离,他的力量足以统治宇宙又可保卫家园,分岔路通向都是无尽的未来,生来的使命和责任助他走上正义的阶梯,雷电如影随形。

他在无数个雷雨天体会共感般的难捱苦闷,电闪混杂剧烈震动和尖锐摩擦,地心引力缠绕住肢体把他拉扯回破碎的地表并给予重力的痛击,乌云携带声爆滚滚,灾难后的星球甚至承受不住骤雨洗礼,暴戾的力量同样不能救他分毫。

他冲出赫尔卡星的过程如同蜕变,云霄之上忽明忽暗,静谧过早地带来危险;而本该隐匿的羽鸟之巢展现出奇异的飞沙走石,他能猜测出脆弱外壳里是怎样鲜活的生命,云雾朦胧间闪电穿行,媲美光速;他把未知且花纹奇异的蛋捧在手中,并且将有绽裂的趋势。

往后雷伊常常想起,许多次这样的宿命挑战比那个时候还未被称作战神的宿敌来得更早一些。

电流促使机械坏死停止工作,他使侵略者败退千里落荒而逃,随后零星羽毛缓缓摩擦过指尖并予以交合;一个新的生命。

无论生命的未来如何都无关他事,是同样承担起守护的责任,成为天空霸主穿梭于云霄都不能影响雷神前进的路线,他们都将背负过去迎接未来,而除了自身谁也不会明白穿过荆棘伤痕累累的苦痛。


但是盖亚问他: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他们在湖边隔着许多闪烁波光,精疲力尽后终于停止战斗。他们谈的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过往,直到太过于遥远的陈年旧事被他或盖亚翻出来,双方才突然陷入了沉默。

为了虚无缥缈的能源吗?

为了那些可笑的使命吗?

为了守护赫尔卡吗?

雷伊在黑暗中听见水流游荡,草丛摩擦的悉悉索索和风的恶作剧般吟唱,过去久得让他曾经模糊过记忆里所有的面孔,说到底他与盖亚作为师兄弟相处的年岁,是怎样都比雷雨天独自迎接轰隆炸裂在身旁的雨点来得真切。千年里他衍生过的愧疚不是有所解脱,当今战神在那时把责任归咎于他,但天各一方时他们终究还会承载着不同样的压力,意识深处的藤蔓把过往悄然掩埋。

他走过大半个宇宙;从帕诺星系不停歇地离开,他遇见迈尔斯时正踏上这片奇异的星球,传说中的强者一袭金色,面对雷伊步步紧逼;时至今日这位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谈论对峙,都依然能描述出雷神的语气是何等的狂气,遥远时间洪流中他带着仿若新生的张扬和无缘由的解脱,在异国土地上眯起双眼说,奉陪到底。

海盗异变说不清是突如其来抑或早有预谋,隔着光行距离传来像是心灵感应般的悲鸣,未曾冷却的守护之心灼烧肋骨,他应该再次出发了。

赛尔们的作为着实让他一惊,临危不惧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能力和信念;劝诫失控的旧友无果,电流便开始随着意识聚集在掌心。瞬雷天闪夹杂着辉光四散,由他的掌心跃过空气穿透迈尔斯的身躯,继而永恒延绵至视野尽头的太空。雷伊从他眼中看到倒映的遥远旧像。

而当巨翼从后背绽放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密集电流逆向回转在他身背弯曲潜行;人们称之为生翼的过程里带着些许主观意味,他那个时候自嘲地盯着掌心,眉目皱起的笑容。他明白不能懈怠于当下,支撑胸腔里那份感情的可不是就此终结。赫尔卡星的守护者。

他会因为无所事事翻开机器人们整理出的厚重图鉴,那上面描绘的雷神神秘又遥不可及;或者向后几百页的地方,模样年幼的同僚面目冷峻,即便纸张另一面就是十分熟悉的样貌,提到战神时他的脑海也只会出现数千年前,机械高度文明发达的星球一隅,一张漫不经心的侧脸。

直到盖亚再一次进化和变强,他终于意识到只有他原本更希望安于现状。

“这只是开始,在获得传承之后,我能感觉到,这是一切的开始。”


这种时候产生出不可名状的懈怠感,与面对砂石飞舞的无力如出一辙。那样强大的雷电永远不能穿透大地,那样脆弱的流光永远无法在尘土中穿行。是万里高空之上隔绝氧气造成的扭曲窒息,是于海洋深渊中难以言喻的孤独,是他不可能逾越的屏障。

所以他明白了盖亚的含义,到底是比属性更深层的对立,铭刻在骨肉上的拒绝和斗争,全都化作未来永无止境。

他更愿意把缪斯当作是一种不同的情况,电流与海浪,超能和战斗,总能在相互克制中找到一丝温存和安逸;但这与他无关。盖亚对她展现出非同一般的,既棘手又微妙的感情;更像是小打小闹的冤家而不是彻底的敌对。他想起他们兵戎相见也不过再见时数次,并且仅仅是那样普通。

于是当他们在静谧的楼宇中,他离盖亚很近,视线落在玻璃的倒影之上,他缓慢地往盖亚的脸颊靠近,后者终于等到那温软吐息时,千年来恩怨误会也不明不白地作了了结。盖亚闭着眼睛,笑说,这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身上。他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上,敷衍地嘟囔几声,不在乎走廊里卡修斯或是布莱克的脚步声。他没有拥抱,单纯轻轻扯着手臂,雷伊什么也不想说,无论接下来是哪种情况。


至少雷伊的过去已经属于赫尔卡星。他于战神联盟的生活过得漫不经心,雷霆守护局建设之快使他惊讶不已,战神玩味地来回打量,神情让他有种奇妙的熟悉感,算不上舒适。

第三次的战斗他目睹盖亚舍身抵挡攻击,巨大的光芒在眼中瞬间泯灭,自始至终他都无能为力。赛尔们当作意外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明白他认为的意外到底是指代海盗来袭,还是瞥见盖亚上前那霎时震惊。

雷神总会要面对棘手的情况,或早或晚都是将来的宿命。于是他面对倒戈的盖亚——他认为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他们没有脱离过宿敌的模式——刹那的犹豫便有可能让他就此覆舟,所以当机立断成了唯一选择,在极近距离给予致命一击,却不是一个可以致命的位置。

伊兰迪的忠诚比他的对立面还要纯粹,他出自黑暗便是邪恶,当对立面的雷神用起不再熟悉的招式作为裁决,他继承的守护,他代表的正义,从来不能容忍至高誓言里夹带的任何私心。


他小时候会依依呀呀地跑去跟盖亚打闹,立志成为战斗大师的孩子饶有兴趣地回击,从赫尔卡的每个角落玩耍到气喘吁吁又相互约定下次的对决。而站在他身边的赫尔卡星人换作吱呀作响的机器再到战神联盟,其实印象里多么深刻的人和物也就没了区别。


他伸了伸舌头:到底是发生什么变化了呢。

他在很多时候都乐意把赫尔卡星当作家乡,即便那儿什么也没法提供给他,甚至连个荫蔽之所都不会有,但活在那里的记忆和经历都是最鲜活的明证。

雷霆守护局历经了建立以来第一场瓢泼大雨,他能嗅到淅淅沥沥残存的金属气息。暴雨毫不留情地淋了他一身,穿过走廊时布莱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缪斯说你该拿着伞,接着停顿一下,你为什么不拿伞?他说,忘了。这个状况吸引了刚从楼梯下来的卡修斯:嘿哥们最好抓紧去冲个澡——并且煞有介事地甩甩手,好像他也切身感受了雨水一样。雷伊一身湿漉漉地转悠,但是没有再遇到其他人。

他像是重新回到那些时候的雨夜,穹顶的乌云和碰撞雷电都那样清晰。

他也许会在弯弯曲曲的黑暗通道撞到盖亚,可什么也没有。

他隔着玻璃看温差朦胧过的雨丝,水滴沿着他的手臂下落,雷伊把额头贴在微凉的质地上,想着终于是有了可以回复他的答案。



150724

在游戏网站上翻到不少以前的任务攻略,退游戏比较早不过后来有断断续续地玩儿过。前些天回归,得到了小卡,十分喜欢。超进化之前的技能用起来非常顺手,天赋刚好31,顺便刷了学习力,但是赫尔卡超进化试炼我根本打不过…

各大攻略都讲不是值得氪金的一只精灵;不过买来也没什么…毕竟是雷伊家乡的老祖宗(no;顺便问问有没有喜欢赫雷的朋友…(殴打

跑去看了雷神崛起,就算盖亚长得像威猛先生我仍然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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